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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何为神社? 通过动画,浅析“神”与日本人的关系

可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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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社文化 小山


问候



我是小山,我还活着,只是最近被调到了公司的会计部,有点儿伤心。回到正题,之前和猫布丁的朋友聊天的时候,对面表示“真是搞不懂日本的神社啊”。确实,各种动画里都经常看到有神社出现,而“巫女”也已经成为了重要的角色属性。即便在世界范围内,也只有在日本才能看到的“神社”,其正体究竟为何物,对于大家来说也一定是个谜团吧。所以,这次就让我们围绕着“动画和神社”这个主题,来侃一侃“神社”这一谜之存在。



动画中登场的“神”之人物像



  接下来,在各种各样的动画作品中,有“神”与“神社”登场的作品遍地可见。《夏目友人帐》、《神薙》、《稻荷恋之歌》、《有顶天家族》、《四畳半神话大系》、《物语》系列等,数不胜数。对于中国人来说可能有些陌生的“神社”,在日本却几乎每座城市中都有。对于日本人来说,神社是不可欠缺的日常风景。举例来说,《轻音少女》中,平泽唯家的旁边就是神社;《未闻花名》中,雪集同学慢跑途中就能看见秩父神社;《幸运星》中,柊镜和柊司姐妹的家庭直接是管理神社的神官一族,整个超大号的鹫宫神社都是他们家;而到了《神是中学生》这类作品中,主人公干脆就设定成神了。不仅如此,日本的“祭典”往往是神社的祭典,在恋爱游戏中有极高几率会碰到经典的“CG回收场景”。这种穿着浴衣享受祭典的场景,也与神社不无关系。然而,这日本人眼中不足为奇的神社,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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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日本的神与神社



  根据日本国内的统计,截止到2010年,日本共有86440间神社,这基本和目前日本建有的佛教寺院的数量相同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日本约有24000所邮局,有22000所小学,而神社的数量是它们的3到4倍。然而,这只不过是以“宗教法人”为对象的调查而已。也就是说,调查的对象是具有法人资格的规模较大的神社,如果算上调查对象之外的神社的话,可能有15万间以上甚至更多。以我自己的生活区域来说,在我毕业的村小学校区周围,为我所知的神社就有7间。而如今我上班乘坐的京阪电气铁路的萱岛站高架桥的下方,有一间萱岛神社,神社的神木贯穿站台(据说在建站的时候,本来想要砍掉神木,结果招致神怒,让施工人员患上了重病,最后只好让神木也变成了车站的一部分)。乘车到达天满桥站后,天满桥大厦的屋顶上有一间稻荷神社。而实际上,在我上班的公司的大会议室里,基本都会有袖珍稻荷神社(补充一下,在日本,经常会有企业创建神社。比如说汽车制造商的丰田就创建了“丰兴神社”,把钢铁之神作为守护神来祭拜)。另外,我故乡的家中有两座小神龛,中庭也有祭拜稻荷神的小祠堂。从家中步行十分钟,就可以到达供奉着我家祖先神的祠堂。真是“哪儿都是神”啊。



  要说明日本的神,首先必须从古代日本人的生活说起。自从种稻以来,日本人就过上了农耕生活。许多人形成聚落定居一处,每年耕作。对于农业来说,自然灾害是为大敌。当然,人类拿老天爷是没有任何办法。日本人从强大的自然中感受到了超常存在,也就是所谓“神”。用强大的力量左右自然,玩弄人类于鼓掌之间。时而施其淫威卷起风暴,带给人们伤害,时而又赐予人们丰硕的果实。日本的人们,虽然眼睛看不见,但确实感受到了左右自然的事物,也就是神的存在,于是开始变得崇拜自然。自然虽无形,但为了表示崇拜,需要找到一些有神明寄宿其中的事物。也就是所谓的“依代(神明附身的事物)”。其中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有,山、森林、岛屿和巨石等。将这些事物周围作为圣域守护,向它们送上供品以示感谢。最早进行祭拜仪式的场所,往往选在石块地上,后来慢慢演变到在平地上举行仪式。人们在平地上建起神暂住的居所,这就是神社了。这就是日本最原始的神和神社的起源。因此,神社一般建在比如山上、泉边、悬崖、湖岸、孤岛、瀑布等地理特征突出的地方。顺便说下,担当向神祈祷“团体”永久繁荣这一大任,作为代表“团体”的“祭祀王”存在的,也就是天皇了。直到现在,天皇也在东京的中心自耕水田,自收白米,向神祈祷着每年的丰收。



  随着时代变迁,神的种类也逐渐增加。说实话,简直就是一锅粥,说不尽道不完。有人称日本为“神之国”。这单纯是因为日本人相信在任何事物中都有“神”的存在,而日本就成为了一个“到处是神”的国家,也被称作是“八百万神”。极端地说,只要有信仰者存在,神就存在。既没有统一的教义,也没有统一的体系,在世界各国看来可以是“超随便”的宗教。总的来说,神做事儿就是厉害,日本人是多亏了神明老爷才存活于世的。而且在神社里,被供奉的神的身份不明不白的情况也很多,反正就让人感到“屌,大自然真屌”,从而肃然起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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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我…我就把现在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吧!‘我以为我在神社向神祈祷过了,但那神社里供奉的神到底是什么,谁也不知道’。可…可能你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,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祈祷了什么…感觉脑袋都变得奇怪了…佛教或基督教之类,绝对不会有这么随便的事情。我终于开始体会到这种深层的恐怖了…”不光是波鲁那雷夫,事实上日本人也同样会感到疑惑。但同时,日本人又抱有一种“那里有操纵着人类奈何不了的事物的厉害家伙存在”的认知,所以还是会参拜神社。我故乡那边的一宫神社,听说供奉的是位女神,但是再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。总之,村中的民众,包括我在内,都会为向神明祈祷五谷丰登、亲族繁盛、平平安安,而举行祭典,进行参拜。维持神社的兴盛,也就是在维持这个大家共同居住的村落。



 神的类型


接着,我们来看看日本的神。在知道正身的神明之中具有代表性的神大概分为以下几类。




① 基于神话而存在的神


  被认为是创造了日本的,所谓日本神话中的大神们。包括伊势神宫的天照大神、出云大社的大国主命等。大神社里基本都是这类神。登场人(神?)物总共有362柱(神的计算单位是“柱”)。顺便一提天照大神的子孙就是天皇了,大家就把它当成是宏大的幻想故事就成了。




② 和神话没什么关系但从日本史上半路杀出、国外舶来的神


  这类神中比较有代表性的是八幡神。堪称日本最多,共7817间的八幡神社,祭祀的是来自朝鲜的八幡神。数量排名第7的稻荷神社,祭祀的也是来自朝鲜的秦氏。稻荷意为“水稻生长”,因此稻荷神是象征着生命力和繁荣的稻神。作为农业之神在日本广为传播,传着传着就和神话中登场的稻神宇迦之御魂神合二为一了。《稻荷恋之歌》中登场的“宇迦大人”就是说的这位。